林鹤归yu

关于我

磕大哥,写写水仙文
随缘码字(BU)

盲连太好玩了!!我还要来x

和好多好厉害的太太们一起接龙玩,是不一样的体验(?咦

火星咕咕飞船:

火星咕咕飞船开始更新啦。大概是群里十六位劳斯的盲联。

第一篇是飒须。

按顺序艾特老师

1小杨@小杨就喜欢磕奇奇怪怪的cp yu

2盛破@盛破

3浅唱@只一浅唱一名

5小手@末音·渺

6阖鸟@阖鸟

7璇璇@星繁河

8沃芙@芙芙思卷鹅

977崽@2177yu

10林鹤归@破晓归巢。

11夜疏辞@夜疏辞今天也在咕咕咕

12叶归@。

13后后 盘花卷烛红yu(后后没关注这个号艾特不上)


【1】小杨

再次看到须已是一年后了,新雨过后,空气染上了甜腻的味道,转角处,一不留神撞了满怀。

“抱歉......诶?须?”踉跄之后稳住身体,刚要道歉,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面前的少年闻声抬头,眼睛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惊慌,“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留下还呆在原地的飒,快步朝前方走去。

飒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半晌,无力垂下,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就连招呼都不愿意打吗,明明之前是那么得爱着对方,现在却已形同陌路。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场误会,苍白无力的解释没能扭转半点局面。

【2】盛破 

须想过重逢的戏码,却从未构建过好的结局

他对他完全没抱幻想。

比起一簇星光照亮墨色绝望抱紧稻草的救赎戏码。他们更像两个成年人清醒自持着自导自演完美爱情故事。

支付得起烛光晚餐的浪漫,节日会有花店玫瑰的贺词,早晚安日复一日,太清楚什么叫好好谈恋爱,不会心血来潮一头热就给承诺。觥筹交错间相遇的目光里学会带着半点笑意半分深情,现代社交礼仪不会出错,知利害懂进退,意见相左也会互相礼貌。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从年少时纯白的爱情变成了成年人的得过且过。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彼此默契的戏码都演不下去。

如果没有那天——

【3】浅唱/祝千潭

    须从噩梦里醒来,却发现身边的被子早已冰凉,他没要解释,也不想去要,起身带好简陋的行李就定了最近的机票远渡重洋,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

    独自一人或许有些寂寞,却也清闲。

    清晨被日出唤醒,夜晚随月起睡下,在日暮时分和当地看夕阳的老人唠上几句,看这座安静的城一天天苏醒又沉睡。

    少了的那个人对自己似乎并不重要,因为年岁的成长,已学会把情绪放淡,更何况是本来就没有浓烈的感情。此时,彻底摆脱以前的逢场作戏也算是解脱。

    对自己,也对他。

   

【4】小手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一个雨天。

      窗外是淅淅的小雨。

      玻璃窗上划下无数冰冷的雨滴,它们竞相追逐着下落,直至消失在了窗沿的水洼里。

      烦躁。

      一股没由来的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席卷了须的脑袋,疲乏又脱力,直至意识逐渐模糊昏沉睡去……

        很可笑,他竟然又在梦境中见到了那个人,明明都反复告诉了自己,他们不过是虚伪的一段情感,分手了,一切不过只是回到了最初。

           梦境里飒一副责问的表情将他一把摁在了墙上:“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恼怒?心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飒……”他哑着嗓子从梦里醒来,汗水浸湿了他的枕头,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一条消息

         【快回国!飒出事了!】

【5】阖鸟

看到绒发的这条短信之前,本来须已经决定放下这段感情了,自己那愚蠢错付的爱与热情,终究会淹没在时光里。

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须在孤独绝望时也曾这么一遍遍地安慰自己,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但是当须匆忙赶着最早一班飞机回国,终于看见病床上的昏迷飒时,终于还是悲哀地承认,自己根本就不会。

“是车祸。”绒看着好友明显憔悴的脸庞,颇为心疼。

“”.....”须说不出一句话,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这个在病床上直挺挺的躺着的,缠着绷带的,面色苍白的人,是那个曾经那么光芒万丈的,他深爱的飒。

须盯着飒禁闭的双眼,有点没头没脑地想起,他们分手的那一天,这双眼睛里冷冷的光。可是那样也好看。

不管是什么样的飒,他都喜欢。

【6】妙妙

须不知道在病房陪伴了飒多久。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号服,白色的一切,像极了分手那天湮没他们的暴风雪。

须紧紧攥着飒的手,像攥着一颗流星横扫过的尾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飒的脉搏在他手心中绽放,微弱得像他们夏夜里一起看过的星光闪烁。飒的生命就在他的手里流逝,须从未如此惶恐又踏实过。

“大不了我们一起赴死。”须是这样想过的。可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飒会醒过来,像他们从未吵过架一样,向他索要一个早安吻,然后睡眼朦胧着一起吃早餐。

飒终究还是醒了过来,不过是像一个婴儿一样带着被冲洗过的记忆醒了过来。

“这位先生,我有认识你吗?”飒看着须找医生复查忙前忙后的身影突然问道。

须的背影突然凝固住,他缓缓开口“是啊……我原来在你心里如此不堪,连被你记住都是一种奢望吧?”

“虽然我记不太清,但是这位先生,我肯定和你躺在草坪上看过星空诶。”

须闻言怔住,而后猛地转向飒。

他看见了,飒的那双眼睛里,从未熄灭过的银河。

【7】璇璇

他的飒,他的爱人,此时此刻就在这里,从未远走过。

须带着飒出院了。

须想,总归是万幸的,上天没有残忍到连最后一点东西也要从他身边夺去,而记忆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太重要,那些好的不好的事情全部堆积在脑子里,严重影响到脑细胞的存活,不如做个定时清理,往里面重新灌输点新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全由他决定。

刚出院,飒还虚弱得很,须就把飒接到自己家里,一日三餐无所不用其极的照顾着,生怕有一点儿闪失。

飒看着捧着粥一勺一勺往自己嘴边递的须,目光从脸移到脖子,那里挂着一条细闪闪的项链,是一只小鱼的形状。

“这条项链...”飒缓缓开口,“我是不是应该也有一条?”

须舀粥的手顿时僵住,仿佛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缓慢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前是飒疑惑的眼神,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点点滴滴的曾经。

这条项链,是须生日的时候,飒送给他的。

他的飒笑得那样温柔,在烛火映照下吻上他的唇。他让他闭上眼睛,笑着从背后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须凑过来,为什么是鱼呀?

我想你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水里,不被外界所拘束,阳光随时可以晒到你,海浪永远伤害不到你。

那你是不是应该也有一条?或者,是水滴的形状?鱼离了水可是活不了的喔。

不,我是渔夫。一个以打鱼为生,却护你护了一辈子的渔夫。

【8】沃芙

“飒飒....我的飒飒......”须放下碗里的粥,手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颊,轻抚着他曾经耀眼的太阳。

飒歪头蹭了蹭他的手,是熟悉到心痛的温暖,他们以前应该经常如此才对,不然为什么须望向自己的眼睛如一摊枯水。

但是飒不记得了,他每次试图想起就头疼的要命,还在住院时就不停地询问须,须却总是摇头说,忘了更好。

须抽回手继续给飒喂粥,医生嘱咐他带病人去看看能刺激病人情绪的人和物,可以帮助病人恢复记忆,但须不想,所有痛苦的记忆就留他一人承担吧,他的飒飒应继续活在阳光底下,而自己为这段崎岖感情熬干的心血,就当那些错事的赎罪。

“如果不是我,什么事也不会发生。”须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也抑制不住地呜咽,他又想,其实在那场灾祸中自己死了才是好结局,是这从头到尾的悲剧的终结

“对不起......”对不起,我抹掉了太阳的光。

【9】77崽

可光又怎会被抹掉呢?

它只能被遮挡。

须照顾飒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温馨的,足以让须忘记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噩梦便像巨蟒,从泥沼深渊而来,缠着须,给他刺骨的冰寒。

又一次从窒息的噩梦中缓回一口气,须冷汗涔涔地看着飒祥和的睡颜,一瞬间他有点恍惚,他以为他在赎罪,他以为他是与光相随的影,可真正看到光的时候,他愈加觉得他只是挡住光的那片黑云。

这段感情走到现在,飒失了忆,而他失了魂。

歉疚?遗憾?悔恨?他们之间那份纯粹的爱早已在这场灾祸中粘连上了许多不该有的情绪,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那根红线上,变成了更深的羁绊。

而现在,他要斩断这羁绊。

他想要他的飒飒永远活在阳光下,再也不要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他想要他的飒飒永远耀眼如初。那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呢?是他啊。所以他该离开,他该让路,这才是赎罪。

光是永恒的。

爱也是永恒的。

而他不是。

也不该是。

【10】 林鹤归

伦敦,

今早刚刚天亮堂了些,现在那本洁白的云又压降下来,化为乌黑之色垂在房檐上,不停的淌着棉丝细雨。

须所住的公寓爬满了爬山虎,脏脏的橙黄映衬着绿。身处暖色调的环境,须却感觉有一丝丝寒凉。

于是他拽了拽长款白毛衣的下摆盖住了大腿上部,撑肘垂眸于手中那一杯红酒,里面酒红酒水旋着圈,一点一点拧过须的心脏。

他其实不太喜欢红酒带点涩的味道,但来到伦敦的这几年,就逐渐改不掉喝酒的毛病。

时间和新欢会让人淡忘以前的那段充斥痛苦的恋情,但是这里的房东先生对他的照顾和情愫以及离自己来到伦敦那天越翻越厚的日历,都只会平白的增添须心里的苦闷。

须须把面前的窗户雾花,他查过了飒所在城市的天气,是个艳阳天。

他极力劝说自己,以各种方式,自己就是那片罩在光上的乌云,自己的抽身离开,那股耀眼的光就会回来,那揉捏碎的金黄就会重新回到那个少年立风的眼眸里。

飒是须渴望却不敢直视的光。

他其实心底里明白自己离开飒与其说是赎罪,还不如说是他丢盔弃甲狼狈的逃避现实。

“哐哐。”

须的房门被敲响了,他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位温柔的房东先生。

H市,

飒即将要离开医院了,虽然他的失忆症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失忆就好像心里有一块被挖空了,它本来是被填得满满的,被那个面目模糊的青年的笑颜填满。

那个青年皮肤白皙,眼角总是弯弯的盛满笑意。但仅凭着这样的面貌特征,他明白自己绝找不到这个人,潜意识告诉他那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这座城市入了夏宛如蒸笼,天上一片遮光的云彩都没有,燥热了每一个行人的心。飒缓缓地拉着行李箱,它在地面上咯噔咯噔的作响,他想先去寻找那个曾关照过自己的那个须先生,即使那位先生在几年前只丢下一封他看不懂的信就离开了自己。

飒隐约有一种预感,如果他现在再不去找那位先生,就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那个东西又是什么呢?

他想不出来,大概和他丧失的那段记忆密切相关罢。 

【11】夜疏辞

飒踏上了一个很漫长的旅程,在明亮的天光里,朝着不断升起又落下的太阳奔赴。

临行前医院的主治医生好心的告诉他,要去伦敦找那位须先生。

他点点头,只希望自己的失忆症不要再严重下去,他不希望自己的心再空下去。

他每晚都会做梦,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种淡淡的难过,那种难过,说不清道不明,漫在心尖,慢慢的将最后一点快乐冲垮。

他隐隐的感觉须先生是他缺失的那块重要的东西,可他现在毫无头绪,该如何找回?见到他又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解释?但要解释什么?

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在伦敦街头碰见的,自称是他的好友的卷先生带着他去了一栋公寓。

“须现在叫我房东先生。”卷对飒说,语气意味不明:“你什么感觉?”

飒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要有什么感觉呢?”

卷听了,嗤笑一声:“你果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情过,冷血的家伙。”

飒想辩解,想告诉他自己患了失忆症,过往的事情一切都想不起来了,可是话还未从口头脱出,须就应声推开了门,看到面前站着的人,他呆住了。

紧接着,又慌乱的关上了门。

卷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了几瓶红酒。

“你不记得了吗?以前房东先生的称呼,可是你的啊。”

【12】叶归

飒心头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你是说……”“呵,就是你想的”卷拿着两杯红酒意味深长的向飒走过来“来喝点?”飒刚想接过来,忽然感到头痛,这种感觉自从失忆后经常出现,但是每次也都可以想起来一丝从前的记忆,飒有时渴望这种痛苦,他认为自己痛过后或许真的可以想起来以前的事。这次,出现在脑海的画面有些奇怪,有一个人影,仔细看……那居然是须先生!转瞬即逝,看见另一幅画面,是他和须先生在……飒突然抱着头,昏了过去。卷邪魅一笑,在门外的须突然闯进门“你对他做了什么!”“哦?你心疼了?这个人从来没爱过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须冰冷的语气让卷不禁一颤,反应过来时须已经抱着飒走了……

【13】后后

飒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入眼先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四面八方涌来一股浓厚的消毒水气息。他勉强的撑起身子来。

这一觉好长啊,飒想。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塞了无数的棉花,门突然被推开,把飒及时从困顿的深渊拉了回来。

“飒先生,您醒了?”小护士一边问一边利落的帮他拆下针头。“嗯。”飒浮浮沉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飒一个激灵,瞬间那困顿的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脸色很苍白但却异常阴沉“须呢?”

“啊?”小护士被吓得眼睛瞪的圆鼓鼓的,结结巴巴的回答:“须…须先生今天一早就离开了。”

“他肯定误会了吧”飒心里却满是慌乱,脸色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他一把掀开床单,穿了鞋就往门外走。

飒拉开门,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眸子,弯弯的,眼角向内勾着,漂亮的不行。

是卷。

卷弯着眼,声音里也充满了戏谑:“飒先生醒了?”飒冷漠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卷的笑突然收敛了起来:“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飒一把推开他大步迈开,卷被推的倒退几步:“你找不到他了。”飒蓦然回头,眼神冷的像是能杀死人:“你做了什么?”卷笑出声来:“当你们把壳当做这一切的筹码的时候,你门就该知道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他都不好,我怎么会让你们好过呢。”最后几句说的低低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飒苦笑着闭上眼,这一切算上来倒都是他的错。飒背着卷,卷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是对不起壳,可我……可我不能再失去须了。”

电梯门打开,卷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突然觉得很可笑。他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朦胧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脸滑下来,又滴在地板上。

原来,是泪啊。

熟悉的街道的店铺来来回回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老板了,树上的叶子纷纷洒洒落下来,不过一年,恍如隔世。

飒又路过那家熟悉的小店,里面承载了多少他们曾经的欢笑。飒有些失神,不留神间与一个人装了满怀。

“抱歉……”对面人良久没说话,飒抬起头来,瞳孔蓦的一缩“须。”

须慌乱的低下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然后匆匆的走开了。飒放在空中的手无力的垂下,但他却还是想做出最后的选择。

“如果你愿意的话,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飒看见须的背影一顿,转过头来:“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我早就想清楚了。”

飒喉头有些紧,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的绝望:“那……那算了吧。我……我,我希望你是幸福的。”须在夕阳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飒就这么盯着他消失在了街角。

飒站了很久很久,突然耳边传来清脆的童声:“哥哥。”飒沿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朋友,穿着绿色的衣服,头发毛茸茸的,看起来很乖巧。

飒回过神,蹲下来:“怎么了?”绿皮小孩蹦蹦哒哒的,笑眯眯的看着他,凑到他耳边“哥哥问你要不要来喝一杯咖啡。”

飒一愣,猛的抬起头。街道的尽头又出现了熟悉的身影。风撩起他的衣角,前额的碎发有些凌乱。

“来喝杯咖啡吗?”须笑着问道。

一如从前。

-短,有后续,点梗 @当我再度毁灭后 

-狐狸(向导/奸商)飒 x 灰狼狼崽(哨兵/退役军人)炸


海面初升的太阳,朝晖层层剥离,散离在海边小镇的每个角落。

这样淡淡薄薄的温度其实也能使人晒得慵懒惬意,当然小动物也不例外。

不知谁家落地窗下的红毛狐狸便因此翻了个身,裸露出了白茸茸的肚皮,还不自觉的用小爪子挡住漏进来的光线。

它身形细长匀称,与身侧那只成年的雄性灰狼相比略有些显得小巧可人。经过它一系列的翻身侧滚,很快的把前夜积攒出来的那些热量耗尽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眼见自己的动作惹了那比自己大一圈的家伙动了动身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柔嫩的爪子一扒拉。企图把灰狼温暖的胸脯抓过来当靠枕。

但灰狼动作敏捷的一瞥身便躲开了那力道速度都不怎么大的一抓。

从小被惯着长大的懒狐狸,除了赖赖地帮主人叼账本,完全没什么体力运动,哪能和受过长达八年军事训练出生的灰狼相比。

仔细权衡利弊后,灰狼团了团身子,没再搭理不安分的狐狸。

介于狐狸这下也没什么动静了,狼就又耐不住性子偷瞥了几眼对方,见对方神情自若除了细不可见微颤没有任何的异样,并没有像狼想象中的那般暗自生闷气。

它用收起锋爪的掌心拨弄了两圈狐狸蓬松的尾巴,狐狸撇过头幽绿色瞳孔十分唬人,几乎就是默默凝视。

灰狼一怔,浑身冒着白烟着就异变成了小狼崽。

狐狸见自己计谋得逞,甩了甩尾巴,得意洋洋的裹住了小狼崽的身子。


“按理说,现在你这只小东西不该这么容易变小了啊。”

炸用没穿拖鞋的脚勾了勾小狼崽的肚皮,那个“没有出息的家伙”正竭力缩在飒飒的那火狐狸的尾巴底下。

他才刚刚起床,刷个牙的功夫就感觉自己精神体有异动,出来看了看果然自己那成熟俊美的灰狼又退化成了这还没断奶的小狼崽。

“你别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的......精神体。”

飒嘴里还含着一个电动牙刷,一探头就看见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狼崽都快被炸的脚踢出前半夜偷偷溜出去吃的宵夜了,赶忙出声制止。

小狼崽像是得了什么助威,吃瘪的神情里恢复了一些属于狼的自傲。

它那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好似在说,精神体本来就是你的精神化身,我发生异变肯定是你刚刚情绪波动太大的缘故。

炸脸色缓和了下来,实际上是耳根子瞬间变红的缘故,本来精神体和他便是一体,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在想些什么他是一清二楚的。

飒这个时候已经漱好了口,裹了件居家服悄然的立于炸的身后,其实作为一名哨兵,即使退伍多年也不该警觉性差劲到这种地步,但偏偏就是没有发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瞬间张开了双臂从后面拥住了炸,炸眼皮一抬嘴边上的话还没吐露出来,烧烫的耳根便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哨兵敏锐的五感这个时候却起到了作用,炸只觉得那扫过耳朵皮肤的唇,温热温热的,而唇瓣上的纹路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神经迅速将爆炸式的刺激灌入了他的大脑。

“这小狼崽是不是感觉到了我早上和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啊?”

飒的声音苏哑而富有磁性,气息尽数裹在了炸的右耳上。与飒耳鬓厮磨间,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和飒说些什么,和他打算怎么狠狠教训一顿那个不听话的狼崽子。


“余生还他妈长的很,现在你就好好呆我怀里就够了。”

飒一手揽住被闹钟准时叫起来准备换衣服的炸,把他硬生生的又拖回了床上。

飒的手还很不老实的搂着炸的侧腰,现在他俩这个姿势基本就等于飒飒抱了一个名叫炸炸的抱枕。

炸炸虽然是应该享受的那一方,但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对方在自己侧腰那块痒肉上的磨蹭,要知道他好得也是一名受过军事训练的哨兵啊,这样若有若无的触觉,他可是一丝不落的全都能察觉到。

“啧,你说情话的时候手能不能安分点。”

“是因为这个所以就不能好好听我讲心里话了吗?”

飒竟然真就乖乖的将手从两侧缩了回去,但是仍旧紧紧贴着炸的脊背,那种温热源源不断从自己所爱之人身上传过来的感受,炸没感觉到温情,暖意,他满脑子只想活剐了那个变着法折腾自己的飒。

“我现在能和你打个赌吗?”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炸嘴里吐出来的话是很不耐烦,但接下来长时间的沉默显然他是想听听的。这几秒钟谁也没说话,只能闻对方的呼吸声和房外隐约可以听到的海浪声。

“我赌我现在吻不到你。”

炸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翻了个身,促使自己与飒鼻尖顶着鼻尖,四目相对。一时间他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四肢僵硬,曾经敢于冲锋陷阵的那颗心早被柔软细腻的另一颗心化为了同类,竟然没有半分勇气去主动吻面前这个人。

但他的自尊心又不太允许再在同一条路子上败给眼前这个家伙一次。就在这犹豫的功夫,对方已经先发制人了,凑到炸露出来的半侧唇角边,印下了一个浅淡的痕迹,又极快地收了回去。

“好了我输了,算我们一比一扯平。”

 “就罚我把人生接下来的这些年都赔给你吧。”

飒其实很清楚炸一直念念不忘那个他输掉的赌约,本来错就在自己身上,也是应该还一还欠了那么多年的债。

炸本来还想再多做些争辩,听到一比一扯平的时候他的神色就开始变了,他这才知道飒今天不是随随便便的调戏自己几句那么简单。

“我再也不会悄没声的就溜掉了,好么?”


“余生还那么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职业奸商的飒飒很少说掏心窝的话,这一句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另一句大概是两人初见时他说的,“炸先生,我还挺喜欢你的”


- 梗源(含主线剧情+人设) @阿狼 

- ooc/be/有水仙角色死亡 预警

- CP:西兰须


—今后,我便只属于你一人了 华须须

00

进秋以来,大概是年纪也不小了,总是回忆起二三十岁的往事。其实也就是老想起儿时的伙伴,多年后老朋友聚会时总绝口不提的那个我少时的挚友与他的男朋友。

标题二字我本是想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合理客观的结下两人这一生相知相爱的词汇。

可真要想一个词,就算我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也无法明晰两人之间那种藕丝连扯的关系。

许是应用“归宿”来形容的,可写下那两字不久我内心里又涌起股少年气,气不过那些纠于自私的伤害,便涂改为“深渊”。最终写完这篇东扯西扯的杂文后,我却终是擅自将它改作“救赎”,用它多是那些我心里现已经无用的渴求在作祟。

而以下这些文字,也不需我做过多赘述介绍,上面已经写明只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小的可怜慰藉罢了。

                                                               -绒*

 

01

深秋

雨水雾气总不免为窗外那景色添上一份朦胧惬意,青兰悠然。然用手轻轻扣住窗纱一角的青年似也在终日沉寂中觅到了一份生机,眼神微动。

他只需小幅地垂下眼眸,便可瞧见黑羽交叠于白羽之上的喜鹊,它正偏转了头颅盯紧青年房外一颗几乎载满整个窗框的山楂树上的果,一颗红而饱满的山楂果,那是树上结的最后一颗果子了。

那本就是刚刚扎根不久的小树,树枝柔嫩被肥硕的喜鹊压得略有弯曲

也不知道面带病色的青年究竞有没有看见喜鹊吞下果实时脖间羽毛的颤动,只见他迅速拽上了窗帘,动作的快捷,就好似生怕带一份夹着凉气的暖阳进小小的出租屋一样。

手还拽着窗帘,指尖摩挲粗制的布料,青年胸部几乎不可见的起伏,喉结上下一动,眼神转而深邃而使外人不知意蕴。

他抽起笔筒里的一根削得短粗的铅笔,笔尖磨过便签条,未被笔尖带走的铅粉全落在心形的便签条上,一行十余字没有署名

他写的很慢,很慢以至于字的形状有些僵硬,他的眼睛直盯着带褶皱的窗帘。一笔一画间的停顿是因他心绪不宁,嘴唇相触大抵是在默念自己要写的这句,存在心里很久的话。

出租屋内陈设简单,主题是是不爱外出的青年人的布置风格,双人床距离窗边书桌也就一米来远,但依然躺在床上的青年并没有瞥眼再留恋于那张小桌和窗外的景色,就好似将要登仙之人不再留意衣袖上的点点彩云一般。

他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时间凝固,现无人知晓秒针走的快慢。

由于光线昏暗,窗帘扰动,天花板若巨兽吞噬掉后余留下的残影,无规则的摇曳着,漆黑而只显一丝光芒。迫使青年只能依赖自己常年望向它的回忆,去复原它原本的模样,原本的色彩。

口中还带着些咖啡的涩味,是劣质的咖啡粉冲泡出得甜到发腻的味道,它们将那几颗安眠药的淡淡药味全遮掩了去。

青年将半张脸埋进了厚沉的被子下,宛若街道上被寒风逼迫着只能将脸缩紧绒毛围巾中的那些匆匆行人一般,只不过青年的下一个动作是闭上眼睛,令意识随药力消散于空气之中,为小房内的空气添置一份沉重压抑之感。

双眼稍待力量的闭合,让青年的大脑神经意识到他的生命还没有走到尽头。

青年本以为在这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那两个为他空白的生命画下浓墨重彩的男人会,至少有一个人影会显现于自己脑海中。

不曾想只有一只眼睛,一只不知道主人是谁的眼睛。它深邃而令人捉摸不透,但暗含着温柔和青涩的暧昧,叫人望不透,看不穿那眼睛隐匿在最深层的情绪。

意识被抽离的那一刻,那一瞬间,

须才似乎明白了那只眼睛好像是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连镜子中的那只眼睛都辨识不出是自己的呢?


02

钥匙在锁芯中旋转一个弧度,按了三四遍门铃未果的西兰只得腾出一只拎食材的手去大衣内侧翻找钥匙。

指尖触到金属冰凉之前,他仍在思索本应拖着拖鞋睡眼惺忪的来开门的小孩为何此时还不挟着满腔的起床气来开门。

秋末屋内已然来了暖气,西兰鼻梁上的镜片前起了雾,透过雾之能朦胧的看到屋内的景象。客厅的灯没有如想象中的明亮,而是一如他早上走之前的昏黑。

而什么都看不见的他,却在暖洋洋的室内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又熟悉至极的压迫感,令原本愉悦的心情迅速下跌,呼吸不畅,眼皮跳的厉害。

不详的预感在西兰心中愈旋圈愈大,这让他没有立刻推开里屋卧室的门去掀开那个冬困的小懒虫的被子,而是现在是模仿往常的习惯在餐桌对面的老式冰箱前停下,拽下了那个标有今天日期的心形便签条。

借人眼在黑暗中勉强的辨识功能,他看全了那上面的寥寥几笔字,字还是记忆里的略有僵硬的字体。

他缓合上眼睛,睫毛微颤,将便签条握在了温热的手心里,攥紧,同时也攥紧了正在加速搏动的心脏。拇指细细摩挲上面铅笔的痕迹,在脑海中将其拓印成那行字。

额头不知不觉撞在了冰箱柜门上,冰箱表层的凉意也没能激起西兰半丝注意,他仍在思索,仍然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情。他没有留意到自己嘴角不可察觉的上翘,以及渐柔的面目。

作为一个大学心理系毕业,毕业后顺利成立私人诊所的心理医生而言,这种完全剖析不出来自己心理状态的情况实属罕见,只能说情绪已经处在将崩未崩的顶点,从而原本的理性尽数被可怖的欲望所支配了。

零星的理性,若落水的飞蛾,扑棱了两下也没抑制住西兰唇角似有似无的笑。终是覆灭在无尽的占有欲和私念之间。

 

又一片山楂树叶,萧瑟的秋风将它吹离了这栋公寓,飘飘扬扬,兜兜转转,无声无息的打了几个卷落在前天秋雨留下的水洼上,使得水坑圈起千万涟漪波澜,终归于平静。


*后文并不是以小绒的视角写,而是第三人称视角。

*这么短是因为我卡文了(枯。

夜疏辞今天也在咕咕咕:

我来悄悄宣个群!
欢迎小伙伴们来一起吸宇宇闲聊磕水仙舞颜色!!

*10月29日,小宴生日快乐!!! @十六宴 

*CP:All须

*篇目都很短,19-29还没写完dbq,dbq,dbq

*OOC!勿上升!,有cp或梗敏感者注意观看关键词概括

*可以直接戳这个主页: @与宴。 


 01 民国 魔须

02 星际 卷须

03 日常 绒须

04 杀手与杀人犯 飒须

05 校园 揪须

06 魅魔 卷须

07 动物killer 魔须

08 手上玩偶 飒须

09 七年之痒 魔须

10 旅行摄影师与他唯一的模特 壳须

11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华须

12 医患 魔须

13 娱乐圈 唱须

14花吐病 西兰须

15吸血鬼 炸须

16 侠客 华大侠(燕尾)须

17 伪父子 啃须

18 异能 炸须

19 阴阳师 壳须(含双卷飒绒片段)

20 树洞 绒须

21 画师人鱼 卷须

22 人体试验 飒须

23 斑类 卷须

24 狼人杀 华须

25 失忆症 双须-可爱贪吃(白)须x高冷仙子(黑)须

26 在异国车站重逢 壳须

27 仙侠 丸须

28 大逃杀 绒须

29 生化危机 魔须

*病态绒x病娇须,超级ooc预警!!不上升!!

*群里的病娇三十题活动,梗为舔舐你的伤口。

 

-记述一个在绒警官亲自逮捕自己的小男朋友前的午后。

 

无云的天借给了那簇拥一团的绣球花一点蓝,又有紫粉点缀天蓝,更添柔美。

绣球疏密有致,错落其间,一圈一点填充满整片小院子。午后懒懒的阳光,充当了浇花的清水,淌满花瓣、叶片、土壤。流动的光线,逐渐融入了花,纯洁的身子。

这份常在的悠闲,打开一扇简单透明的玻璃门就可以享受,须须却是无法体验到那些美好。

绒绒总在他耳边说,自己的小男朋友纯白的如若一个小天使,不应该被外界的事物弄脏,所以限制了他出门。

须须全然不在意禁足,大概。

 

他正用手指细细的重重的摩挲过照片上那个人的每一个边角,好似要洗涤去青年身上那些属于别人的气味。和警察兄弟们喝啤酒彻夜不归身上的酒气,和嫌疑犯周围的女人肌肤相亲沾染的廉价香水味。

身为玩音乐的人,耳朵自然敏锐的捕捉到铁门合上的闭合声,不舍得将图片藏回了琴谱之中。

手又缓缓地抚摸上琴键,就如同与恋人相触般迷恋。轻盈地开始在钢琴上游走,时而跳跃,时而攀下。写一曲宁静午后恣意生长的花束,是隔着玻璃门找到的灵感,他急切的想分享给归家的恋人听。

 

绒绒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因疼痛而颤抖的步伐,斜倚在琴房的门框上。

小腹和右腿外侧的伤口仍在渗出血液,几乎要把身上的便衣全都粘黏在皮肤上。冷汗混进了面颊上的刀伤之中,疼痛使他皱紧眉梢。而恋人舒心的钢琴曲却又极度想让它舒展开,烦闷有增无减,只得闭上眼睛不让善于察言观色的须有所发觉。

舒缓而恼人的音乐却从中断裂了,绒绒讶异的睁眼,对上的却是须须侧身看过来的目光。他似乎对看到自己身上到处的伤没有任何的“痛”和“疼”,只是和往常一样,淡淡的柔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

月光洒落在池塘里藕荷花瓣之上,对游湖的世人没有半分关心。

当然绒绒也同样知晓,隐藏在荷塘月色下那暗潮汹涌的海。不过他没有半分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展露给须须的意思。

他就这样在须须的视线跟随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须须的身边。从他的身后,轻缓的抱住了那略有些营养不良的身躯,写满疲惫的脑袋搁在人的颈窝里,用毛茸柔顺的头发蹭了蹭脸颊。

暴戾的血腥味犹如战场上的硝烟完全抵消了午后阳光的暖意,须须眼眸中深潭浪花汹涌翻滚,嘴唇都在打着颤,血液的味道产生了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又有人伤了他。

无论是已经见了多少次受伤的绒绒,他都忍不住那一份崩坏了的犯罪欲望。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没去医院?”

可看到那人憔悴的神色,那些糟糕的念头全都化作了一个有些凉薄的问候。

“我替兄弟们出气,去医院得被局里留记录。”

绒抿起一丝尽是勉强的笑容,他的大脑因失血变得有点迟钝,过人的看透人心的能力也有所减弱。而意识模糊间,心里不断冒着动情的气泡,只想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帮自己包扎,给自己一个人弹琴。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心里的燥热都能降去半分。

这一次和兄弟的打赌要输了,说了对自己养的纸偶绝对不会动心。

当然绒绒肯定不会输,因为这些动情,就连面对他的须都没能看出来,不是么。

须须垂眸,用冰凉的手抹过绒右脸的那个刀伤,停滞良久,好像是在用意念感受有多深有多痛。属于绒绒因疼痛而颤栗的频率,激开了须须嘴边的一抹笑意。满手鲜血,不急不缓的又将手放在了钢琴洁白的琴键上,按下,开始另一首歌的演绎。

洋娃娃挟着自己的玩具小熊,孤独的在钢琴中央转着圈,扫起一片鲜血。

明明是一首纯真活泼的儿歌,可里面却含着奇怪诡异的情绪,那一份恐怖瞬间蔓延上绒绒的眼睛,竭斯底里,但又如通常,很快的消散在空气中。

他明白自己的这个纸偶,只有表面一层拥有着吸引自己附上全心的冲动,如果打开那一层,里面却包裹了充斥刺激性怪味的粘稠液体的心脏。

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人偶,是相当不容易的,所以纵容和压抑自己的情绪是唯一的途径,来延长相处的时间。

不能重蹈覆辙。

 

一曲终了,须须勉力从情绪里跳出来,撑起伤员,把他安置在琴室的沙发上。习惯的拿出医疗用具,帮他检查每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清洗并做力所能及的包扎。

其实须须心知肚明,绒绒有懂行的朋友,只不过是执念作怪,想先回家来看看自己而已。

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那种刚刚沉寂的念头又开始上漾。

绒绒紧闭着眼,尽力压缩那一份疼痛,不过全部是徒然,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突然身体被一股力量拉扯到一边,人天生对陌生未知的恐惧让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放大的人脸。

须须用手捋过遮挡视线的长鬓,将它别到耳朵后面,俯身含住了那道伤痕,舌尖扫过,蹭过。血液的铁锈味包围了他的味觉,咸咸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清醒的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

像馋嘴的小猫一样,贪婪地吮吸舔舐着伤口,将鲜血视作最后的一滴牛奶般吞进腹中。

那种来自恋人的湿润,绒是完全无法抑制住冲动,他将手绕到了须须的后脑,狠命的压了下去,就好像他嘴里含着的不在是一道只能带给他“痛苦的伤口”一般。

须须也是一惊,无法避免的就是坚硬的牙齿磕碰在了绒绒的伤口上。

绒绒也因此放开了手掌,须须也脱离了接近疯魔的状态。借此机会,他坐回了原处,平静的好似无事发生般拿出了白棉沾上酒精。

沉默良久,须须好似结果答案无所谓一样的开口问话,语气与内容全然不服的违和感。

“你是爱我的么?”

绒绒全身一怔,随即又开始轻颤,就好像是被酒精刺激到伤口一般。他有点不敢对上此时此刻,须须若入魔的视线。这不是没有勇气,只是怕自己难以控制破坏欲。

“不爱,但喜欢。”

须须没了声音,好似在琢磨爱与喜欢之间的区别。逐渐的目光失去了焦距,灰度暗淡,没了情绪化的表现。

“.......嗯。”

绒低头失笑,那种得逞了的喜悦需要迅速压抑住,后很快便勾起一个完美的小狗笑,就连最容易暴露感情的眼睛都是满溢出来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快乐。

捏了捏须须的鼻尖,直接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精准的咬住了人红润的嘴唇。不知是用力过猛咬破了须须的嘴唇还是他刚刚舔舐残留的血,那种别样的味道,总能激起人近乎疯狂的念头。

“骗你的,我当然爱你啊。”

也就在意识半睡半醒间,爱过你。

须须得到这个答案,心里也在暗喜,扯过自己的男朋友把酒精全部按到了伤口上。

 

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杀机,全都隐没在午后的绣球花丛之后了。

 

 

 

 

 

 

 

标签:华晨宇 绒须

*非典型哨向 速打 中二爽

*背景及人物概述

废旧的工厂里,有一股浓重的化学试剂的味道,侵害着所有人的感官。

壳捂着右臂正在渗着血的伤口,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哨兵极其灵敏的体质让这个久经战场的士兵也不得不咬着牙苦苦支撑着。

即使如此,作为一个士兵的骄傲,他不能低下头颅,而是用极其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对面那个处在上风的对手。仿佛要用全身最后的气力看穿看透那个神情凝重的小孩。

雄狮的爪子正牢牢锁住了身下的那头狼,但它没着急动手,就好似伫立在那里手上的尖刀见了血的少年一样。

“小揪,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处理敌人么?”

壳从咬紧的牙缝里吐出一句内含嘲讽的话,谁能想到堂堂Y塔的最高级执行官的得意门生竟然是他塔的卧底,不知该嘲自己眼拙还是该悔自己不听兄弟的劝。

“老师…”

先前总是在眼眸里带着一份笑的孩子,如今已经放纵眼底那深邃的霜雪埋没它。雄狮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断暴露在自己爪牙下那脆弱的喉咙。而裹挟着破风声,冰冷的刀尖正对着壳滚动的喉结,微微颤动,终究还是没能刺下去。

小揪其实也没能想到,平时总能轻而易举把自己扳倒的老师,也会颤抖着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大抵是自己哥哥的伪装精神体的能力太强,让那只总是带着调皮神色的小犬深入了身遭每一个人的心。

其实久而久之,连小揪都快误以为自己的精神体便是那乖巧伶俐的小狗了,又或者是他自己也被自己骗得丢盔弃甲罢了。

而那样的小犬,又怎么会向自己的恩人露出尖锐的牙齿呢。


壳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不知所意的笑容,而平日在使巧劲前所泄露在眼底的那一种狡黠却又光临。小揪敏锐的察觉,心生不好,先一步慌了。

“砰!”

作为哨兵,听觉和反应能力均为上乘,小揪瞬间便躲开了朝着自己眉心射来的子弹,瞳孔紧缩,暗叫不好,明明已经先一步支开了那另一头狼了啊。

手上的那把长刀也掉落在地上,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但那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却没能避开身后扑过来的狼,被狼牙狠狠的刺入皮肤,爪牙下的那头狼乘机钻出。配合默契,仿若是同一个人控制的。

风掀起了来者的披风,举着枪的手微微一偏又朝着小揪的方向射去,同时丢了个绷带和触觉敏感降低器给自己略有狼狈的哥哥。

“我同意你这个计划的时候那个前提,你大概是忘得干干净净了。”

小揪顺势从上风一下子被拉落到低谷,他自然知道这俩兄弟要是碰在一起,那可不是1+1=2,所幸他借用自己的能力闪开了绝大多数飞射来的子弹,但那种怯意还是明显的体现在脸上和胳膊上子弹灼热划过的伤痕上。

壳绑了个很丑的蝴蝶结,引来了炸嫌弃的目光,顺手还把触觉敏感降低器重新扔回。一拳迎上了小揪闪躲过来的身影,肉体相撞。钝痛瞬间侵占了小揪的感官系统,仿佛所有的敏感都汇聚在被击中的那一点,呼吸都是一滞,眼前纯白,双耳只余下嗡嗡之声。

而不可控的那种烦躁暴戾没来由的便占据了小揪的心,双目开始冒火,但剧痛又阻碍了他发泄的道路,只得暗自喘息。


“狼可是群居动物。”


一击得手,壳顺势站在了炸的对面,看到那人神情里陌生的冷漠,心里暗道奇怪。但战场上也不能细究,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又一个箭步冲向了被围住的小孩,炸也将枪收回大腿上的枪袋,握着拳头对准要害冲了过来。

小揪还没到完全神志不清,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那种好战的情绪,用掌抵住了壳的拳头,借了这个支点飞身想要躲过炸的攻击却不曾想,炸似乎料到了他会借壳的力,拳头在空中转弯又打入了肉中。

骨头咯咯作响,揪冷汗冒得如若下雨,他深知估计断了。

他的精神体也被两头狼围住,左右互助,不光躲得开雄狮的攻击同时还会时不时冲过来攻击它所不小心暴露给它们的要害。

小揪捂着自己的左胸下面,没了动作。

壳眼见自己的灰狼刚扑去准备撕咬开落魄的雄狮的皮毛,可惜扑了个空。那头浑身是伤口的狮子,幻化作散落的颗粒消失在紧张凝重的空气中,便已知晓小揪现在陷入了哨兵最忌讳的事情之中。

而炸眯着眼,对着捂着伤全身冷汗的小揪,举起了枪。

小揪朦胧的视线里闯入了一个乌黑的枪口,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而却没能挪开一步。但军人过人的心理素质,显然没能让小揪产生过多的恐惧心理,或者说陷入暴动的他全然无法思考死亡的意味。

由于精力无法分散到听觉,导致小揪听到那破空的枪声相较于往常,有一种延迟的诡异感。当他真正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势如破竹,无力回天了。

壳也无法直视这一幕,人的心终归是肉做的,自己带了一年多的学生就这样死在自己弟弟手里,终究是无法磨灭的一道伤痕。

炸却一惊,他察觉到了一根本不该存在的细绳的存在。


突然一股力量拉扯开了小揪,子弹擦过他的皮肤,连带着蹭出一串血花。虽然断骨处十分疼痛,但那温和绵绸的熟悉感席卷他的全身,暴躁和苦痛全部被疏散到毛孔之外,内心恢复了平静,甚至是原本他无法达到的那种宁静。

仿佛陷落在软绵绵的云层之上,舒心惬意,双眼一闭,这紧绷了数十天的神经,一松懈,便彻底懈怠了。

不速之客,将揪拽回到了自己身边,任由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须须用手指轻轻抹过小揪脸上的那道长痕,看人因伤口被碰而锁紧的眉梢,以及手上淋漓的血色。


这一次,他比每一次调皮捣蛋后伤的都重。


心念微动,抬眸眼前两个呲牙缓慢靠近的狼,以及再次举起枪的敌人。

即使心中升起的火焰再多,须须还没有忘记自己赶过来前绒绒和自己说的不要恋战,不要想着能从Y塔的双狼口中讨到一份肉。

扔下去的那颗闪光弹瞬间爆炸,夺目的白光硬生生的钻入了两位哨兵的眼中,几近崩溃的自我调整系统。两头狼瞬间被击碎散落在空气中,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仙鹤逃出生天。

不能说经验丰富的壳和炸忽略了敌人手里可能拥有的武器,只能说他们二人一个心念着哥哥右臂的伤,一个心念着自己失去的学生和心血。

在战场上稍一分神,就容易给自己的对手留下后路。


“……”

炸没有去追离开的那两个人,因为他明白对方肯定有乘携了交通工具,否则不可能这么及时的便赶到了这个偏僻的工厂。

面露烦躁的神色,拉过自己哥哥的右臂,重新拿着绷带好好包扎了一遍。他按照计划躲在一侧借机行事,谁曾想那个平日里温顺的小狗,完全超乎了他们兄弟俩的认知,弄个出了一头雄狮当自己的精神体。

他们二人设计计划的时候,预估的仅仅是恶犬那样的精神体。

那个重感情的老哥,显然没有计划里的那种冷酷无情,那种不舍和难过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以后要看清楚自己那个弱点,只许暴露给我,懂么?”


说着炸恶趣味的将那个绷带勒得更紧了些,壳大叫呼痛,一拳击打在炸得背上,当然力道恰到好处,完全是战斗时那凌厉的拳头的削弱版本。


双狼并驾齐驱,当战斗时,都懂的先掩护自己的同伴脆弱的喉管和软嫩的腹部。而狼的独占欲让它们同时也希望,这些弱点永远只能裸露在自己的爪牙下。

【end.】

标签:华晨宇 壳炸

背景:

由于基因实验的缘故,哨兵向导的数量在人类中急速增长。整个人类社会几乎有半数以上的人能够拥有自己的精神体,他们拥有专属的政策、法律、教育等等,不再只是军方的武器,逐渐的融入了人类社会。
所谓物竞天择。
另一小一半的旧人类过得一天不如一天了。在五十年代末,是最后一批还混有旧人类孩子的一代人。而那之后的十几年,几乎就是旧人类的噩梦。失业,饥困,劳累,抑郁,几乎笼罩了他们。


角色:

卷:哨兵(精神体:蛇),公会雇佣兵

花苞:向导(精神体:猫),公会管理层
须须:向导(精神体:鹤),H塔军方
揪揪:哨兵(精神体:狮子),H塔军方
绒绒:哨兵(精神体:兔子),黑户口
飒飒:向导(精神体:狐狸),黑户口
立风:哨兵(精神体:老鹰),H塔军方
壳:哨兵(精神体:狼),Y塔军方
炸:哨兵(精神体:狼),Y塔军方
丸:向导(精神体:鹿),中央塔军方


燕尾:旧人类,黑户口
西兰花:旧人类,研究基因实验的科学家
一目:旧人类,无业
K(啃):旧人类,黑户口


暂定CP:卷须,壳炸,双飒,丸苞。

暂定单箭头:绒-飒

·月下少年须 & 小王子/小国王贵宇

·ooc属于我

·主贵宇视角


清冷薄情的月斜倚在柔软缠绵的灰云上,默默窥视着这片身下的土地。

星月的那一点点的光铺洒在皇宫的高墙上,于少年身上淋过,留下透着银色的光泽的皮肤。他侧坐在高墙之上,小幅度的晃动着小腿,眼半睁半阖,无人能探到其中的神情,仿若神明。

至少在年幼的王子眼中,他便是神话故事中云端之上的人儿。他拖着厚重的锦袍,跌跌撞撞地沿着后花园的小石路穿行而过,全然不顾衣袍沾染了红玫瑰的香气。

可等到小王子再一次抬头仰视高墙之时,那人便如挟着清风明月消失不见。

“华….华。”

屋室内追出来的侍女,嘴巴里倒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只能喘息着看着小王子浸满失望的眼神。

 

“你又来陪我玩了么?”

小王子感受到一股带着寒意的风送来了少年的这句话,那人仍然坐在高墙之上,微微歪着头打量着来者,一对眸子好似盛满琼浆玉露,孩子气搅乱了仙气,但两种白似乎只能更添少年的纯。

“……昂”

小王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抿紧了唇,神色里透露紧张。他尝到了久违的那种,精神可以松懈下来的,享受自己的童年的感觉。

“好啊。”

少年轻轻拍了一次手,一副兴奋的模样,但似乎未能进入眼底的那一片黑泥。

“来到这里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第一个能和我说话的。

说完露出寂寥的神情,但转瞬即逝,很快就又染上了欣喜的表情。

“你会捉迷藏么?我来当鬼。”

小王子掩饰去了惊喜,点了点头。

平日里总独自穿梭于钢琴按键,顶多在门口远远的偷瞧父亲办公的神色,身边的侍女总对他小心翼翼,正脸都不敢瞧他,根本没有人认真的陪他玩。

 

一阵风刮过玫瑰花丛,娇嫩的花瓣飘飘扬扬,叶片的阴影里有一双试探着外界环境的眸子。

就神似一只顽皮的小猫闯祸后躲藏起来,试探主人是否来临的目光。

小王子衣服已经被玫瑰花的短刺勾得破破烂烂的,他暗自腹诽自己为什么在那个大哥哥倒数到三的时候一激灵就钻到了这里。

大抵是这个月下少年的声音会给人灌迷魂汤吧。

 

“一。”

“藏好了么?”

少年的声音清亮,在后花园寂静的环境里被凸显出来,更有灵气。不过回应他的是一阵乌鸦拍翅声以及花瓣随风而动的自然之声。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轻盈地跃下高墙,赤脚踏在石头地板上。

全身泡在了玫瑰花香水里,气韵渐浓,浓郁而诱人。

少年用右手扶过右边的发鬓,但在把发丝约束在耳后之前他停下了这习惯性的动作,而是任由着发丝随风而动,掩饰乌黑发丝后的真相。

五感敏锐的他,早在那只小猫第一次不安分的于花丛中乱动之时便已经分辨出这与风吹草动不同的声响。

偷偷绕到那个花丛的后端,快速的双手探出,抱住了那个小孩子的嘎吱窝,一提溜,哗啦啦声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子到了少年的怀里。

少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刚想开口说什么。小王子便把手放在了他的脸上,笑得比赢了的人还开心。可不多会儿好看的眉头便皱紧了,嘴里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小王子不由自主地便把手放在了这个大哥哥的脸上,触手冰凉,摸到了一颗宝玉一般,光滑细腻又极冷。

怔愣一会,身上刮蹭出来了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冷汗都发了出来。

少年连忙把他放在了地上,蹲下与他平视。小王子的眼睛是桃花眼,眼角晕红是痛出来的生理现象。

“哥哥赢了,想要你答应哥哥一件事情。”

说着他把竖起一根手指摆在了唇上,噤声的意思。

小王子想都没有想便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清风又至,掀起一片砂石使得小王子不得不闭眼,但他乱抓抓住了少年的衣服下摆。少年的动作也停滞了,他一直平淡似水的眼底泛起涟漪。

“大哥哥你是天上的神仙么。”

小王子的声音软糯,是还没有进入变声期的童音。少年用手将略长的右鬓别在了右耳后,动作肉眼可见的颤抖。

“你还会回来对么?”

月色若一眼清泉倾斜而下,少年回眸看向身后低着脑袋紧张地等着答复的小王子。他莞尔一笑,温和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点点荧光从小王子身上磨损的伤口处散逸,他惊异的抬起双臂,而那些细密的划伤慢慢地竟然全部不见了,目光从萤火聚焦到了少年逐渐模糊的面庞上。

“……”

终究少年没再开口说话,小王子不愿僵持放开了拉衣摆的手。而那少年的身姿渐渐如若一颗颗尘埃消散在夜风习习的空气中。

 

后来,小王子常常与这名不知姓名的少年在后花园的高墙下相遇。不用多久,小王子就认定了他作为自己的好朋友,也知晓了少年的姓名——阿须

在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有一轮明月,群星逐月而至,一阵清风,阿须就会来到小王子的身边。

他会在小王子轻声歌唱时,伴以柔和的和声。

他会在小王子不耐烦的抱怨中,寻以调和的方法。

小王子同时也坚定了小时候的想法,这个名叫阿须的少年,是一个不会长大的月亮上的仙子。

 

小国王不幸,刚刚成年父亲就遭到了敌国安插的刺客暗杀,紧接着便被身后的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推上了这冰冷的王位。

他只是一个喜欢躲在琴房偷偷摸着琴键哭泣的小孩,却早早的在眉眼中多了一层深色。

嘴角抿起一丝记忆里的温和笑意,在每一个宴会中穿行而过,贵气与举手投足的优雅随性混合,成为了一个表面国王。

坐在这个位置上没多久,他便明白有人借他的手,逐渐拿到了在这个国家的说话权。可他自己被所有人当作一个孩子,看似一语值千金实则多半是假的金子。

最终,每次也只是用一份淡漠回应那些人伪善的笑容。


灾难总不会独行。 

自从他上位之后,阿须再也没有出现在后花园。就如同国家上空那轮明月再也没有降临于这片玫瑰花园之上。

小国王只好把那一份姣好的月色放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暗自期盼它能再次光临人间。


【tbc.】

ps:贵宇家的巨变会放在主须视角写。

pps:我又写了一对巨冷的cp......

标签:华晨宇

*段子向,非现实(卧底fa x普通职工et)

*果然有个华当先生,有个绒当孩子,是在梦里才会有的情节x

*偏亲情(也许),总觉得写花火很羞耻(bu)


华先生出行了。

临行前他只留给她一句看起来有些虚无缥缈的话,“等我回家。”

并给了她一个又结实又温暖的拥抱。

并和绒绒那个小家伙小声嘀估了几句,她佯装听不到华先生说的话,扭了头。



第一年,

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信。里面夹杂了很多琐碎的小事还有些情诗鸡汤,她自己看了也忍不住发笑,思索着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加上这句。

但她终究没有寄出去,不仅是因为华先生现在在执行涉密任务他看不到,更是因为她想先藏起来等华先生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绒绒和他的小伙伴们玩的很好,时不时的会问几句他爸爸的事情,但她很好的忽悠过去了。



第二年,

绒绒捡来了一条小黄狗,病恹恹的。

她想他爸爸临行前似乎很遗憾自己未能陪着绒绒。作为补偿,她恶趣味的提议给这条小黄狗起名“花花”。

绒绒很喜欢这个名字,她那段时间老是碰见绒绒一边摸着黄犬的毛,一边轻声念叨着花花这两个字眼。

也许这个早熟的孩子已经明了了什么,只是不想点破。



第三年,

华先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

但她有些固执的,每逢节日便往华先生已经废弃的一个旧电话号码里发一条“节日快乐!”

绒绒上了全市最好的中学,他很机灵成绩也不错,她心里很想让他爸爸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不能耽误华先生的工作,因为那份工作对于华先生来说很重要,所以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第四年,

绒绒最近老是问他爸爸的事情,而她借此和绒绒摊牌了。她提他爸爸的工作,以不知道一口回绝了他的问题。

似乎从绒绒的表情里看出来他已经猜出来了半分,两人默契的没有互相点破这一层。

讲起他爸爸以前的故事来,她和绒绒简直就是一个愿听一个愿讲,津津有味。

绒绒窝在她怀里,仰头听着,就是稍微大只了点。小狗趴在他们旁边,好似也竖着耳朵在认真的听。

就连捉小偷这件一看就是他爸爸讲出来敷衍她的事情,她也拿出来和绒绒添油加醋的讲上半天。



第五年,

到了初三,绒绒的学业突得重了,这就导致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又被压缩了。

华先生还是没什么消息,她耐不住性子打电话问了一位局里的前辈。那位前辈听起来喝了不少酒,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即将他所知的华先生的近况全部吐露出来。

他说他背叛了组织,叛逃美国。

她不信,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电话被人打落在地上,对面传来了忙音。

嘟嘟,嘟嘟……



第六年,

绒绒顺利的升入了重点高中,他还不知道他爸爸的事情,是她擅自主张的瞒下的。她想在她还没亲眼看到亲自确认之前,这件事就没有定论。

她时常翻看那封长信,现在她很庆幸自己当初写了它,因为它能让她清晰的明白华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有人偷偷塞匿名信,在酒局里说闲话……

她信任他,因为他说过要等他回家。

她还等着他回家的时候,给他煮接风洗尘的泡面呢。



第七年,

她想告诉华先生,当年她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跟绒绒说的悄悄话,不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当个男子汉好好保护你妈妈么。她才不稀罕呢。

她还想告诉华先生,她还想贪心的得到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还想贪心的得到那个小小的如同蜗居的家。

她还想告诉华先生,虽然很自不量力,但她想说他不用怕,因为他身后还有自己还有绒绒。

她还想告诉华先生,绒绒真的很厉害,什么都会,除了画画不太在行,其他简直一点就透。

而且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爸爸了。


她一边忍住思念,一边在日历上又划去一天的时候,门铃轻轻地缓缓地响了两声。

她知道是绒绒忘带钥匙了,这孩子哪都好就丢三落四把他爸爸遗传的如出一辙。

“妈,”

绒绒熟悉的面庞从门缝中露了出来,她一脸无奈的笑骂着“你又忘了带钥匙,是不是?”

一边说着,她一边去拉绒绒掉下去的肩带。

没想到却碰到了另一双有些冰冷的手,手指尖红彤彤的,想被蹂躏了一般。

“嗯?”

她发出微弱的疑喃,绒绒那双夹着星星的眸子,似乎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侧身拉开了门。

门外一个穿着大衣的男人显然被那一下吓了个激灵,她还没等着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就不由自主的,自然的将自己的身体送入了他的怀里。

那条绒绒捡来的小狗也闻声颠颠地跑了过来,跪卧在她的脚边。

他,华先生放慢了动作,他蹲了下来,拦过了一旁站着的绒绒,顺手还撸了下狗毛。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团正从黯然无光逐渐变得璀璨耀眼的一团火。


“我回来了。”

他是这么说的。

“欢迎回家。”

她是这么说的。

【end】

标签:华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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